郾城區金融辦赴郝堂村探索學習“內置金融”

來源:郾城金融辦 作者:郾城金融辦 2018-08-30 17:29 發布人:郾城區金融工作局

 “一百萬起步,目前千萬級水平”。看了中央電視臺新聞調查關于張遠村的實驗,不由會思考,是什么樣的發展模式,能在農村把小農貸款搞得風生水起,規模超前呢?抱著這樣的疑問,2018年8月,郾城區金融辦工作人員趕赴中國鄉建院“內置金融”實驗第一個項目試點——郝堂村,實地調研“內置金融”在鄉村振興實踐中起到的重要作用。

    信陽市是中國農村改革的最早一批試驗區,2009年就給農民確權辦證。發70年的產權證,農民就可以去抵押貸款,財產權就實現了,農民也就有了主體性。但農民拿到了證,卻沒有哪個銀行認帳。在這種情況下,李昌平提出建設村社內置金融。經過篩選與對比,最后決定在當時最困難的郝堂村設立實驗基地。

 當時的郝堂村到處污水橫流,垃圾遍地,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,一點人氣都沒有,村里還常有老人自殺。李昌平提議:在郝堂村建一個養老資金互助社。政府出10萬元種子資金,自己拿出5萬元課題費,老人每人出2000元,大家一起建立一個養老資金互助社,目的是“資金互助促發展,利息收入敬老人”。找七個人做鄉賢,一個鄉賢出2萬。年輕人要發展貸款需老人同意,存一萬貸三萬。鄉賢擔任理事、監事,再從老人里產生幾個理事監事。七個鄉賢、村干部、村民代表、黨員代表和老人代表參與章程的制定。

    村主任(理事長)不能直接給農民貸款,要經過老人小組,年輕人需要給老人小組寫申請,老人小組覺得這個后生不錯,就做出擔保,把土地抵押申請遞到理事會去,理事會打個勾就通過了。這就杜絕了理事長權力太大,以權謀私,也不怕賭博、吸毒、黑社會混混等人威脅貸款。貸款額度由最初不超過5萬,到后期10萬至20萬,只能貸款給本村人,每年結算要分紅。
    憑著這些看似簡單卻有效的風控措施,郝堂村到今天為止,沒有出過一筆壞賬,風險控制的很好。開業那天合作社總資金是34萬塊錢,每年小年決算分配,40%收益給老人,40%收益做積累,10%收益做風險金,10%的收益做管理費。第一年入社的15名老人,每個老人分330塊錢。第二年新入社48名老人,每個老人分500多塊錢。第三年入社90多名老人,每個老人分720塊。第四個年頭(2011年),全村所有年滿60歲的老人都要入社,那年每名老人分紅800元。
    如今的郝堂村,第一感受不單單是整潔的村莊環境,秀美的田園風光,更有健全的公共服務和熱情洋溢的精神風貌。他們的建設理念是,先修路,再治理農村垃圾污染,后建房。建房實行的是“四不”,即“不挖山、不伐樹、不拆房、不填坑”。郝堂村對特色鄉村文化的挖掘和提升,以及對美麗鄉村建設的那種責任和激情,都非常值得學習和借鑒。
    通過美麗鄉村建設,轉變農民的生產方式和生活習慣;通過農村文化館建設,創建群眾喜聞樂見的精神家園。通過潛移默化,把生態、潔凈、健康、文明的理念滲透到農業生產、生活的方方面面,不斷地改變和提高農民的價值取向,不斷提升農民的整體素質。在大力發展設施農業、旅游觀光等特色產業的同時,把鄉風文明建設作為鄉村整體發展的重要內容,使郝堂村真正成為“產業興旺、生態宜居、鄉風文明、治理有效、生活富裕”的美麗鄉村。
    郝堂村的案例很值得我們深思。
    如今的農村,大多都只剩下老人和小孩,年輕勞動力外流嚴重。很多想擴大種植和生產規模,或是外出打工創業的村民,雖然有各種資金需求,但都很難從金融部門得到相關的資金支持。在不發達農村地區,分散小農貸款規模小,成本高,信息不對稱,風險管理難。山林,農地過于零碎,價值偏低,又很難成為有效的抵押品。多年來,在廣大農村,農民的絕大多數土地和山林,無論是在國有銀行,村鎮一級的銀行、小額信貸公司或者外資銀行,都很難實現貸款。
    李昌平說:“農民的土地,農民的房屋都是財產,為什么就不能抵押貸款呢。我們要穿透一種金融,為我們自己貸款。我們的房屋都可以用來死錢變活錢,并且利息還歸我們自己,這是解決農民的問題。”
    近年來,國家鼓勵有序發展資金互助組織,引導農民專業合作社規范開展信用合作。同時要求農民合作社開展信用合作,必須經有關部門批準,堅持社員制封閉性,促進產業發展。對內不對外,吸股不吸儲,分紅不分息的原則。向村社內部的成員籌集互助資金,用于內部的發展,收益歸內部,完全符合我們現有的資金互助、合作金融。如果郝堂村的成功經驗能夠得到復制和推廣,那么對于打破農村的金融壁壘,或是發展普惠金融來說,都是金融發展的一次大大的提升。


湖南快乐十分总动员